手机版 佛眼相看网
人类的生命是与自然界息息相关的,二者是统一的,不是对立的。
孔子这段话虽然没有仁字,但是仁在其中。有人认为孔子是一位对鬼神存而不论的怀疑论者。
有个问题,这里的必然性指的是自然必然性,还是道德必然性,一般在讲到这个问题时很少进行分析。李泽厚先生认为,仁是心理情感,且不仅是心理情感,还是心理本体。生是天的根本功能,以其功能而显其存在。这是孔子关于天的学说的一个很重要的核心所在。虽然不是上帝的惩罚,但是确实有一种神圣性,所以你不能不畏,不可不畏。
那么自然界的生命创造有没有目的性,这自然又是一个问题,而且是一个很大的问题。它是自然界在生命创造中自身所具有的一种内在目的。这不是用人类利益能够完全解释的,也不是用私情能够完全解释的。
这是一种功能或过程哲学,不是一种实体论哲学。近代以来的牛顿式的科学与哲学已经不再是永恒真理了。其中包含着非常深刻的哲学道理。这里不仅有权利,而且有义务。
人又根据什么去立呢?只能根据人的需要,而人的需要归根到底是由人的利益决定的,利益又是由欲望决定的。否则,人和动物真的一样了,还有什么可贵之处?如果人失去了善恶、是非,剩下的就只是比动物更聪明、更有智力、更有知识,因此更狡猾、更残忍,可以不择手段地对待一切生命,以满足自己的欲望。
但是,人们通常不说自然界是善的,只说自然界是盲目的、必然的,只有因果律,没有目的性。但是,中国哲学不是人类中心主义的,而是非人类中心主义的(关于这个问题,我有另文讨论)。人是真正的主体,自然界只是被认识、被控制、被主宰的对象。人心与天地生物之心的关系也是人与自然的关系。
这就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。从善即知识到善即最高理念,已经出现了两个世界,一个理念世界,一个现存世界。正如儒家程颢所说,人没有不爱自己的,人的身体的任何部分受到伤害,他都会知道疼痛,知道保护。自然界的生命价值的创造是在功能、作用即过程中实现的,人是自然界的杰作。
回到原点就是回到过去,怎么能走向未来?这里涉及如何理解原点的问题。反观的结果是,认为自然界是生命整体或有机整体,人只是其中的一部分。
我所说的实现,是一个主体实践的范畴,不是一个纯粹自然主义的范畴。孟子便提出仁者仁民而爱物,爱物也属于仁。
人为什么能立法?立什么样的法?这是一个前提性的问题。因为人的欲望是无限的,而地球的资源是有限的。中国哲学则不是如此(关于这个问题,以后还要讨论)。《周易·乾卦·文言》说:元者,善之长也。因此,人情与天理不是对立的,而是统一的,故称之为天理人情或人情天理。这显然是人类中心主义的观点。
这种生活信念及其价值判断是由情感需要决定的,不是由纯粹认识决定的。比如说,无故残杀动物以饱口福,在中国古人看来是伤天害理的,也是人情所不容的。
生即是生命和生命创造。天地自然界之所以生生不息,是由生理决定的。
这里当然有极其复杂的关系,特别是价值观与科学观的关系问题。这种人与自然对立的二元论哲学已经被西方当代哲学家普遍承认,并开始进行反思,提出了批评。
所立之心,当然不是自然界原来的生物之心,因为生物之心并不是真有一个心,只是自然界生命价值的创造过程,是自然而然地进行的。三、仁的差异性与普遍性问题 有的同志提出,仁民与爱物是根本不同的,不能相提并论。这里有必要申述一下我的观点。情理代表了儒家哲学的价值理性。
说到善,只能是属于人的,因为善是人所创造的价值范畴。人类中心主义者认为,只有人才有价值,只有人才是价值的创造者,是自然界的立法者。
所谓原点,并不是一个时间的概念,而是一个理论的概念。生理是使动物各遂其生、各顺其性的,而不是残杀其生、戕害其性的。
中国哲学主流派从根本上是主张性善的。之所以用仁民和爱物来表达,只是说明二者的差异性,并不是说没有普遍性。
近代以来,特别是启蒙运动之后,西方以笛卡尔为代表的人与自然相分离的二元论哲学居于统治地位,成为现代性的理论基础。如果真是这样,就不必讲天人之学了。所谓究天人之际的这个际字,很值得深思。科学活动也是人的活动,社会的活动。
人应当放这身来在万物中一例看(程颢语),即平等看待。这也是我提出要重新反思中国哲学的原因之一。
康德则有自由意志、道德命令,人必须靠道德命令行事,但他并没有解决如何可能的问题。[4]生就是天地之德,也是天地之善。
但其真正实现则在人心之仁。这是人的主体性的根本所在。
Copyright (c) 2018-现在 XML地图html地图 All Rights Reserved. 中国哲学讲性情,讲情理。SMS接码-实卡接码平台 企业网站源码 pbootcms教程 八戒站长 空间域名 海纳吧 三合一建站 多城市分站1